| 222 | 0 | 397 |
| 下载次数 | 被引频次 | 阅读次数 |
古地图不仅是古代地理状况的反映,也是政治权力和地理观念的表达。7—15世纪阿拉伯地理典籍和古地图提供了丰富的有关中国的记载,对中国的历史书写和知识关注从未中断。商业需求、政治支持和科技进步是该时期阿拉伯古地图对中国记载的传承和发展的主要动力,而呈现在阿拉伯帝国地图中的中国,也从模糊笼统的神话浪漫形象,逐步转变为相对准确的现实形象。阿拉伯古地图不仅描绘了7—15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中的中阿海上航路,而且为中阿海上贸易和文明互鉴提供了丰富的历史证据。
Abstract:Ancient maps serve not only as records of historical geography but also as expressions of political power and geographical concepts. Between the 7th and 15th centuries, Arab geographical texts and ancient maps consistently maintained rich documentation about China, demonstrating an uninterrupted tradition of historical recording and intellectual engagement. The preservation and evolution of China's representation in Arab cartography during this period were primarily driven by commercial needs, political patronage, and technological advancements. Notably, China's portrayal in these maps underwent a significant transformation—from initially vague and mythical representations to increasingly accurate depictions—that reflected geographical reality. These Arab maps provide valuable visual documentation of the Sino-Arab maritime routes along the Maritime Silk Road, while offering substantial historical evidence of maritime trade and civilizational exchange between China and the Arab world.
(1)诺曼·思罗尔(Norman J. W. Thrower)著,陈丹阳、张佳静译:《地图的文明史》,北京:商务印书馆,2016年,第7页。
(1)诺曼·思罗尔:《地图的文明史》,第60页。
(1)穆罕默德·伊德里西:《云游者的娱乐》,开罗:宗教文化图书馆(■),2002年。
(2) M. Houtsma, Encyclopaedia of Islam(Second Edition).1913–1937,“Djughrafiya”。
(3)许序雅:《阿拉伯—伊斯兰舆地学与历史学》,载《史学理论研究》1996年第4期,第84页。
(4)伊本·胡尔达兹卜(■)著,宋岘译:《道里邦国志》(■),北京:中华书局,1991年,第1页。
(1) M. J. de Goeje and J. H. Kramers, Bibliotheca Geographorum Arabicorum, 1967, p. 29.
(2)比鲁尼:《占星术入门》,现藏于伊朗议会图书馆,文献编号:Ms.2132,fols.96.a.
(3)艾哈迈德·爱敏(■)著,纳忠等译:《阿拉伯——伊斯兰文化史(第2册)》,北京:商务印书馆,2001年,第277页。
(4)许序雅:《阿拉伯—伊斯兰舆地学与历史学》,载《史学理论研究》1996年第4期,第87页。
(1)伊德里西:《云游者的娱乐》,第127页。
(2)诺曼·思罗尔:《地图的文明史》,第51页。
(3)同上,第80页。
(4)高伟浓:《唐宋时期中国和阿拉伯的东南亚地理观研究》,硕士学位论文,中山大学历史系,1985年,第64页。
(5)麦斯欧迪著,耿昇译:《黄金草原》,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2013年,第143页。
(6)费瑯编,耿昇、穆根来译:《阿拉伯波斯突厥人东方文献辑注》,北京:中华书局,1989年,第20页。
(7) Ptolemy, Geography, Book 6:Middle East, Central and North Asia, China. Wiesbaden:L. Reichert, 1998–2002, pp. 102–104.
(8) Hyunhee Park, Mapping the Chinese and Islamic Worlds:Cross-Cultural Exchange in Pre-Modern Asia. 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2, p. 106.
(1) Hyunhee Park, Mapping the Chinese and Islamic Worlds:Cross-Cultural Exchange in Pre-Modern Asia. 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2, p. 106.
(2)郭筠:《7—15世纪阿拉伯地理古籍中的中国研究》,载《宁夏社会科学》2018年第3期,第141页。
(3)宋岘在《道里邦国志》(伊本·胡尔达兹卜著,宋岘译注,北京:中华书局,1991年,第72页)“通往中国之路”一节注释指出:“■/Khanju:从对音看,汉久应指杭州。杭州湾有潮汐现象也易说明这点。但是,杭州在唐代并未岀现。从航行程看、从广州到杭州仅用8天是不相符的。因此汉久应是今福建省某城市名。究为何地,当待详考。”杭州这一地名出现于589年,“隋开皇九年(589)废钱塘郡,置杭州,杭州之名首次在历史上出现”,所以从时间上来看,伊本·胡尔达兹卜(820—912)听闻并记载杭州一城是有可能的。《云游者的娱乐》(第97页)阿拉伯语原文也提到了“■城”,指出:“■城(Khanku)是大型城市,建筑精美,市场繁华,花园优美,盛产水果,产中国陶瓷和丝绸衣物。凡是广州有的事物在■城都有。■城有一条大型运河,正如前文所述,从该运河可以前往中国各地。”根据该城读音、物产、运河信息可推测,“杭州”和“泉州”都符合该城市的描述。只是隋唐时期,广州到杭州确实不可能只要八天时间。所以,伊本·胡尔达兹卜可能是混淆了杭州和泉州(当时又名“刺桐”)两个地名和具体城市位置。
(4)《地理志》(第364页)提道:“■是国王驻扎地(■)”。唐高祖武德九年(626),大都督府从南京迁设扬州,自此广陵有了“扬州”的称呼。《地理志》成书于13世纪,确实能记载“扬州”之名。
(1)《地理志》提道:“■城在艾布·菲达那个年代又名‘■’,该城北部近处有一淡水湖名为西湖(■),绕湖一周约需半日。”菲达:《地理志》,第363页。
(2) Ptolemy, op. cit., pp. 102–104.
(3)当时阿拉伯地理学界认为环绕之海(encompassing sea)是一片围绕已知世界的海洋。
(4)麦斯欧迪著,耿昇译:《黄金草原(上)》,青海:青海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196页。
(5)费瑯编,耿昇、穆根来译:《阿拉伯波斯突厥人东方文献辑注》,第22页。
(1)伊德里西:《云游者的娱乐》,第97页。
(2) Park, op. cit., pp. 148–149.
(3)伊德里西:《云游者的娱乐》,第84页。
(4)同上。
(5)同上,第97页。
(6)同上,第213页。
(7)郭筠:《中世纪阿拉伯地理古籍中的“中国”称谓考辨》,载《宁夏社会科学》2020年第1期,第192页。
(1)苏莱曼(Sulyman)著,穆来根、汶江、黄倬汉译:《中国印度见闻录(卷一)》,北京:中华书局,2001年,第15页。
(2)伊德里西:《云游者的娱乐》,第72页。
(3)伊本·白图泰著,马金鹏译:《伊本·白图泰游记》,北京:华文出版社,2015年,第407页将该城写作潘塔拉伊尼城。经《中古时代印度西海岸地名考——多语种文献的对勘研究》(陈春晓:载《海交史研究》2020年第2期,第29页)考证,Fandarīna(■)是中古时代极负盛名的印度马里八儿海岸大港,其名字在文献中有各种形态:《元史·食货志·市舶》记载地名“梵答剌亦纳”,《郑和航海图》记载地名“番答里纳”,《大德南海志》记载地名“宾陀兰纳”。
(4)伊本·白图泰:《伊本·白图泰游记》,第407页。
(5)巴克里(■):《辞典》(■),贝鲁特:贝鲁特图书世界(■),第2卷,第355页“■”词条。
(6)根据《旧唐书》《册府元龟》《新唐书》统计。
(7)根据《宋史》统计。
(1)郭筠:《阿拉伯地理典籍中的中国》,北京:商务印书馆,2020年,第68页。
(2)比鲁尼(■):《印度志》(■),贝鲁特:贝鲁特图书世界(■),第119—120页。
(3)诺曼·思罗尔:《地图的文明史》,第82页。
(4)伊本·白图泰:《伊本·白图泰游记》,第357页。
(1) Catherine B. Asher and Cynthia Talbot, India Before Europe. 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6, pp. 77–78.
基本信息:
DOI:10.19326/j.cnki.2095-9257.2025.05.007
中图分类号:K991
引用信息:
[1]郭筠,吴佳燕.7—15世纪阿拉伯古地图的发展及其中的中国记载[J].国际汉学,2025,No.50(05):57-67+158.DOI:10.19326/j.cnki.2095-9257.2025.05.007.
基金信息: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7—15世纪阿拉伯地理典籍和古地图中的中阿海上丝路港口研究”(项目编号:21BSS012); 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之江青年专项课题“阿拉伯典籍中的中国宋元海上丝绸之路研究”(项目编号:24ZJQH020Y)的阶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