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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近代中国出版中心,上海以出版西学书籍见长,但1843年开埠前上海的西书出版却鲜受关注。由于特定的历史原因,西学长期依托于教会和教会书籍进行传播。明清时期上海天主教会的书籍出版可分为敬一堂时期(约17世纪下半叶)、共乐堂时期(约1824—1853)和慈母堂/土山湾印书馆时期(19世纪50年代至1958年)三个阶段。本文聚焦于前两个时期,利用已访到的敬一堂刻本13种、共乐堂刻本10种,分析各自的历史与特色,并附论同期上海其他教堂、教徒的书籍刊刻与传抄活动。通过发掘上海西书出版的前史,旨在追寻明清时期西方知识与信仰在上海传播的内在脉络。
Abstract:As the publishing center of modern China, Shanghai is renowned for its publication of Western books. However, the city's printing history prior to its opening as a treaty port in 1843 is often overlooked. Because of specific historical circumstances, the dissemination of Western learning in the form of church books is a cultural phenomenon. The Catholic churches in Shanghai began printing Chinese texts as early as the late Ming and early Qing period. This time could be broadly divided into three periods: the Jingyitang church period(around the latter half of the 17th century), the Gongletang church period(around 1824–1853), and the Cimutang church/T'ou-sè-wè period(1850s–1958). This paper focuses on the first two periods. Based on at least 13 texts printed by the Jingyitang church and 10 texts by the Gongletang church in libraries worldwide, this study analyzes their respective historical context and the features of each period. It also discusses other printed and hand-written texts produced by various churches and Catholics in Shanghai during the same period. By exploring the early history of Western book publishing in Shanghai, this paper aims to trace the internal context of dissemination of Western knowledge and beliefs during the late Ming and Qing dynasties.
(1)例如汪耀华:《1843年开始的上海出版故事》,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年。为避免混淆,本文以“上海”指今上海市辖境,以“上海县”特指明清时期上海县。
(2)慈母堂为土山湾印书馆前身,土山湾印书馆成立后,其雕版印刷品仍大量沿用慈母堂之名。研究参见张晓依:《那些被淡忘的灵魂——土山湾印书馆之历任负责人》,载《天主教研究论辑》第6辑,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9年,第141—161页;张晓依:《土山湾印书馆西文资料考述》,载复旦大学历史系、出版博物馆编《历史上的中国出版与东亚文化交流》,上海:百家出版社,2009年,第321—337页;霍詠菁:《土山湾印书馆与西方科技在中国的传播》,硕士学位论文,东华大学人文学院,2010年;任东雨:《土山湾印书馆出版书籍研究——以科技类书籍为例》,硕士学位论文,上海师范大学哲学学院,2012年;邹振环:《疏通知译史》,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53—177页;姚鹏:《百年流泽:从土山湾到诸巷会》,上海:中西书局,2020年;等等。
(1)关于敬一堂刻书,仅个别论文略有触及,参见王申:《明末清初传教士在江南刊刻汉文西学文献述论》,载《基督教学术》2016年第1期,第309—322页;王申:《明末清初天主教堂刻文献的特征及价值》,载《国际汉学》2020年第2期,第155—160页。
(2)关于教堂刻本的地理分布,参见钟鸣旦著,许哲萌译,陈拓校:《中欧“文化间”书籍在华出版与传播(1582—约1823)》,载邹振环主编《明清史评论》第8辑,上海:中西书局,2023年,第1—67页。关于禁教期刊书传教,参见张先清:《帝国潜流:清代前期的天主教、底层秩序与生活世界》,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1年,第155—205页;陈拓:《断裂与延续:嘉道时期北京天主教会的书籍刊刻》,载《“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2022年第116期,第1—46页。
(3)明清时期上海教外的西学传承,参见陈拓:《从徐朝俊到徐继畬:嘉道时期新旧西学的知识脉络》,载《近代史研究》2023年第3期,第122—137页。
(4)(明)吴履震:《五茸志逸随笔》卷6,《四库未收书辑刊》第10辑第12册,北京:北京出版社,2000年,第178页。该书载曹蕃与利玛窦“癸丑岁”相识于北京,“问利公尊庚几何,答云:‘已无五十。’”利玛窦1610年已去世,故癸丑(万历四十一年)应为癸卯(万历三十一年)之误。利玛窦生于1552年,此时恰过五旬。曹蕃对格物之学颇有兴趣,著有《花品》《荔支谱》等。
(5)(明)李日华著,屠友祥校注:《味水轩日记校注》卷1,上海:上海远东出版社,2011年,第19页;(明)董其昌著,印晓峰点校:《画禅室随笔》卷3《禅说》,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第147页。
(6)徐宗泽:《上海老天主堂史要:为建堂后三百周年纪念》,载《慈音:上海教区徐家汇圣依纳爵公学圣母始胎会会刊》1940年第6卷第9期,第16—23页;1940年第6卷第10期,第14—19页;1940年第6卷第11期,第12—19页。另据1640年耶稣会中国年信记载,购置敬一堂的资金来源为“潘国光筹集了一部分,当年去世的黎宁石留下了500两银子,徐光启之子徐骥补足了剩余的资金缺口。”参见刘耿:《信风万里:17世纪耶稣会中国年信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24年,第691页。
(1)嘉庆《上海县志》卷7《建置·坛庙》,清嘉庆十九年(1814)刻本,第2b页。
(2)吴历《石庭日晷》诗云:“(敬一堂西左,花楼前之石庭,刻成为日晷。其下石笋耸立,顶上有铁线,曲悬小球,每膳前后行走,测验其影)爱此日晷凿地成,楼前测验便且明。石庭俯视球影午,厨下饭香钟自鸣。……占测虽地犹可喜,不在钦天监局里。”参见(清)吴历著,章文钦笺注:《吴渔山集笺注》卷3《三余集》,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第268页。
(3)《敬一堂志》卷3《观瞻》,见钟鸣旦、杜鼎克、王仁芳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13册,台北:利氏学社,2013年,第565页。
(4)《敬一堂志》的两个抄本,收录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13、14册。又题《上海老天主堂志》,收录陶飞亚主编《汉语基督教珍稀文献丛刊》第1辑第9册,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年。
(5)参见张巍译:《明末清初上海耶稣会住院的运作——以〈敬一堂志〉与〈拜客训示〉为中心》,硕士学位论文,台湾清华大学历史研究所,2017年;Xijuan Shi,“Confraternities in Shanghai from the Late Ming to Early Qing,” Sino-Christian Studies 27(2019):7–41;史习隽:《明末清初上海的天主教集会——以新出史料〈敬一堂志〉为中心》,载《史林》2020年第1期,第76—89页;史习隽:《明末清初上海天主教会与徐光启一族的田房交易——以〈敬一堂志〉为中心》,载《宗教学研究》2021年第4期,第225—230页;赵殿红:《教会与社会:明末清初江南地区耶稣会传教网络》,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21年;史习隽:《明末清初上海天主教会的田房收支与经济自养——以〈敬一堂志〉为中心》,载《世界宗教研究》2023年第8期,第91—105页。注:*一些文献虽未标注刊刻地,但实际可能刊刻于上海,为统计与比较的方便,暂不纳入。例如张赓《天学解惑》(法国国家图书馆藏,编号Chinois 6879),书封钤有“敬一堂印”,但书内无相关信息;又如罗马耶稣会档案馆藏柏应理《天主圣教百问答》(无刊刻地),陈纶绪推测其刻于敬一堂,参见Albert Chan, Chinese Books and Documents in the Jesuit Archives in Rome, A Descriptive Catalogue Japonica-Sinica I-IV. New York:Armonk, 2002, p. 155。[1]影印本收录钟鸣旦、杜鼎克、蒙曦编:《法国国家图书馆明清天主教文献》第15册,台北:利氏学社,2009年,第123—146页。[2]影印本收录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17册,第261—294页。[3]影印本收录张西平、任大援、马西尼、裴佐宁主编:《梵蒂冈图书馆藏明清中西文化交流史文献丛刊》第1辑第28册,郑州:大象出版社,2014年,第57—162页。据CCT-Database,影印本书末遗漏了题记信息:“儒者修道,自明而诚,行之弗笃,知之未深。开卷受益,贤圣遵循,爰备公籍,相与育成。凡假之者,依次更巡,勿秽勿损,勿遗勿沉。凡阅之者,毋徒吟文,如闻其语,如见其人。勉旃时习,去旧自新,上帝临汝,无贰尔心。敬一堂识。”参见Ad Dudink&Nicolas Standaert, The Chinese Christian Texts Database(CCT-Database):https://libis.be/pa_cct/index.php/Detail/objects/12072, accessed September 8, 2021。[4]影印本收录张西平、任大援、马西尼、裴佐宁主编:《梵蒂冈图书馆藏明清中西文化交流史文献丛刊》第1辑第14册,第187—332页。法国国家图书馆藏《拯世略说》(编号Chinois 7139、7140),无“云间敬一堂藏板”字样。[5]《天教略意》另有抄本,收录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17册,第605—612页。但该抄本无刊刻地信息。[6]该《七克》刻本“书衣多钤‘敬一堂印’,并贴有刻印识语,末署‘敬一堂识’。”参见谢辉:《明清之际西学汉籍重印初探——以艾儒略〈天主降生出像经解〉为例》,载《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学报》2021年第1期,第141页。
(1)表1部分文献未标注刊刻时间,但从校订者、准印者及序跋者看,约刻于17世纪。
(2)方豪:《中国天主教史人物传》“南怀仁”,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7年,第346页。
(3)高龙鞶著,周士良译:《江南传教史》第1册,台北:辅大出版社,2009年,第242页;《江南传教史》第2册,新北:辅大书坊,2013年,第182页。
(4)高华士著,赵殿红译,刘益民审校:《清初耶稣会士鲁日满常熟账本及灵修笔记研究》,郑州:大象出版社,2007年,第172页。
(5)柏应理著,徐允希译注:《一位中国奉教太太——许母徐太夫人事略》,上海:土山湾,1938年,第35、83页。关于徐甘第大,研究参见Gail King, A Model for All Christian Women:Candida Xu, a Chinese Christian Woman of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London:Routledge, 2020。
(6)历任耶稣会中国副省会长名单,参见荣振华著,耿昇译:《在华耶稣会士列传及书目补编》下册,北京:中华书局,1995年,第780—784页。
(7)《敬一堂志》卷6《人物》,见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13册,第616页。
(1)潘国光:《圣体规仪》(清康熙十八年亚嘉大刻本),见钟鸣旦等编《法国国家图书馆明清天主教文献》第18册,第303—373页;潘国光:《天主十诫劝论圣迹》,法国国家图书馆藏清刻本,编号Chinois 7220。
(2)郭纳爵:《原染亏益》,法国国家图书馆藏清抄本,编号Chinois 6968。
(3)有学者认为康熙四十五年(1706)进士丘晟为丘曰知之子(参见李天纲:《中国礼仪之争:历史·文献和意义》,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第229—231页;Albert Chan, Chinese Books and Documents in the Jesuit Archives in Rome, pp.47–48),当混淆了上海丘曰知、将乐丘晟与常熟任叔良、任晟父子(参见任晟:《先考叔良任公行述》,罗马耶稣会档案馆藏,编号Jap-Sin 112,第160—161页)。杜鼎克已辨其非,参见Ad Dudink,“The Japonica-Sinica Collections I-IV in the Roman Archives of the Society of Jesus:An Overview,” Monumenta Serica 50(2002):510。据《康熙四十五年丙戌科会试三百十五名三代进士履历便览》(日本国立公文书馆内阁文库藏清刻本,编号史070—0009,第35b页),丘晟之父为邑庠生丘昌坦。
(4)丘曰知:《天主十诫劝论圣迹后跋》,见潘国光《天主十诫劝论圣迹》,第152b页。
(5)《敬一堂志》卷3《观瞻》,见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13册,第566、563页。
(6)刘耿:《信风万里:17世纪耶稣会中国年信研究》,第696页。
(7)费赖之著,梅乘骐、梅乘骏译:《明清间在华耶稣会士列传(1552—1773)》,上海:天主教上海教区光启社,1997年,第428页。
(8)方豪:《中国天主教史人物传》“张绍台、沈韫辉”,第621页。
(9)高龙鞶著,佚名、张廷爵译:《江南传教史》第3册下,新北:辅大书坊,2014年,第489—490页。
(10)《天神会课》另有乾隆四年(1739)北京首善堂重刻本(法国国家图书馆藏,编号Chinois 6946)、粤东大原堂重刻本(法国国家图书馆藏,编号Chinois 6953)、浙江湖州堂重刻本(法国国家图书馆藏,编号Chinois 6959)等。
(1)《通崇会口根由查账》,徐家汇藏书楼藏清抄本,编号:94415B,第12a、13a、41a页;张怡雯:《分会与建堂——上海地区天主教堂空间分布特征的形成(1608—1911)》,硕士学位论文,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2019年,第59—72页。
(2)陈拓:《基督宗教与家谱编修——以浦东腰路施氏为中心》,见肖清和主编《宗教与历史》第13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0年,第179—193页。
(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清中前期西洋天主教在华活动档案史料》第3册,北京:中华书局,2003年,第1017、1041—1048、1131—1136页。
(4)上海图书馆编:《徐家汇藏书楼所藏天主教图书目录稿初编》,1958年油印本,第37页。
(5)网站:https://catalogue.bulac.fr,最后访问日期:2023年11月5日。
(1)敬一堂原刻本,收录钟鸣旦等编:《法国国家图书馆明清天主教文献》第24册,第153—212页。上海图书馆藏《四末真论》(线普长492554),该馆目录著录为1845年共乐堂刻本,实为1825年刻本。
(2)Catalogus Librorum Venalium in Orphanotrophio Tou-Sai-Vai, prope Chang-Hai, ex Typographia Missionis Catholicae(经书总目),1876, p. 47.该总目为巴黎耶稣会档案馆藏,编号F Ch 352(Imprimerie de T'ou-sé-wé. Catalogue de livres; divers),感谢王皓博士惠赐。
(3)利类思著作原题《已亡者日课经》,收录钟鸣旦等编:《法国国家图书馆明清天主教文献》第18册,第573—629页。
(4)《圣路善工》1842年版,收录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25册,第447—500页。
(5)该书与《辟诬编》(天主降生一千八百六十八年/耶稣会士主教亚弟盎郎准/慈母堂刊行)合订为一册,但从天头、地脚的裁剪痕迹看,当系后人装订。
(6)“任”字后有十字标记,学界常误作“任小斯德范”“任川斯德范”等;“辛”字意义不明,1852年为壬子年,故非干支。任斯德范(Etienne Albrand,1805—1853)为法籍巴黎外方传教会士,时任贵州代牧主教;参见荣振华等著,耿昇译:《16—20世纪入华天主教传教士列传》,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795页。
(7)中国书店2017年秋季书刊资料文物拍卖会,网址:http://www.n21ce.com:8080/live/livepreview_detail.aspx?a=4803&t=1040,最后访问日期:2019年9月4日。
(8)上海图书馆编:《徐家汇藏书楼所藏天主教图书目录稿初编》,第59页。
(1)Catalogus Librorum Venalium in Orphanotrophio Tou-Sai-Vai, p. 54.晁德蒞的“蒞”字存在多种写法,本文据原文直录。
(2)方豪称:“《四末真论》,余所藏为1825年(道光五年)共乐堂重刻本,原刻为康熙十四年(1675)云间敬一堂藏板……费赖之书谓康熙十四年本乃北京板;松江(云间)本在1825年,似所据与余所藏本同,而不知云间即松江,乃误为北京。又据费氏所云,似共乐堂亦在松江。此重刻本问世于五口通商前近二十年,弥足珍贵。”参见方豪:《中国天主教史人物传》“柏应理”,第352页;费赖之:《明清间在华耶稣会士列传(1552—1773)》,第350页。
(3)上海图书馆编:《徐家汇藏书楼所藏天主教图书目录稿初编》,第16页。此后其他书目均沿误,例如李天纲:《徐家汇藏书楼与明清天主教史研究》,载卓新平主编:《相遇与对话:明末清初中西文化交流国际学术研讨会文集》,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3年,第522页。
(4)参见陈拓:《断裂与延续:嘉道时期北京天主教会的书籍刊刻》,第1—46页。
(5)活跃于上海的黄伯禄(1830—1909)还曾改编《圣教理证》,参见李强:《华籍神父与晚清天主教神学本地化——以黄伯禄〈圣教理证〉改稿为中心的探讨》,见郭红主编《宗教与历史》第9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第33—48页。
(6)徐光启在徐家汇地区有一处故宅名后乐堂,徐光启家族的家谱即题为《上海后乐堂徐氏宗谱》,不排除共乐堂与徐家有关。
(1)参见陈拓:《书籍重刊与权威之争——以19世纪40年代新耶稣会士重返江南为中心》,载《史林》2019年第5期,第125—136页。
(2)费赖之著,张晓依译:《耶稣会士在中国——1869年的江南传教区:土山湾孤儿院》,见黄树林主编《重拾土山湾碎片》上,上海: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2012年,第83页。
(3)Hubert Verhaeren,“Ordonnances de la Sainteéglise圣教规程,” Monumenta Serica 4. 2(1940):475–476.
(4)影印本收录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18册,第1—79页。
(1)影印本收录钟鸣旦、杜鼎克、黄一农、祝平一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第4册,台北:辅仁大学神学院,1996年,第1859—2026页。该书内封题“大西罗明尧多玛氏著/格致奥略/由权古乡邻张氏藏”,书末题“安德肋录/时维大清嘉庆贰拾伍年仲秋月乡邻居士珍藏”。研究参见杜鼎克著,古伟瀛译:《圣经纪年与六个“世界年代”理论透过〈格致奥略〉传入的过程》,载《国际汉学》2019年第1期,第74—75页。
(2)影印本收录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20册,第327—612页。其中第481—484页并非《周主日瞻礼铎音》内容。该书上卷末题“时在陡斯降生一千八百二十一年十有贰月安德肋录,古乡邻书屋珍藏”,下卷末题“时在陡斯降生一千八百二十二年岁次壬午桃月,乡邻安德肋录”。
(3)影印本收录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17册,第355—494页。其中第485—494页并非《亿说》内容。书末题“道光壬寅小春中旬于柞邨之客舍,芗林安德肋抄录谨藏”。
(4)关于陆希言,参见方豪:《中国天主教史人物传》“陆希言”,第392—399页;邓骏捷、蒋美贤:《清初耶稣会修士陆希言信札考释》,见戴龙基、杨迅凌主编《全球地图中的澳门》第2卷,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第225—240页;宋子蘅:《寻找天儒会通之路:清初儒家基督徒陆希言及其思想研究》,硕士学位论文,复旦大学历史学系,2021年。
(5)《敬一堂志》卷3《观瞻》、卷5《田房》,见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13册,第565、589页。
(6)例如张安德肋在《格致奥略》抄本中曾讨论《圣经》纪年问题,参见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第4册,第1944页。周志《身心四要》抄本也有类似情况,该书有一处眉批:“亚当至洪水一千○五十六年,诺厄至亚巴郎九百二十二年,亚巴郎至每瑟四百二十五年,每瑟至降生一千五年[百]九十七年,以上照《直解》四千年;张公说四千一百五十六年;今《四要》上五千五百九十二年,不知孰是?”《直解》指阳玛诺《圣经直解》,“张公”不知是否指张安德肋。参见钟鸣旦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续编》第18册,第65页。
(7)利玛窦:《天主实义》,牛津大学博德利图书馆藏清抄本,编号MS.Chin.e.20(末题“陡斯降生一千八百四十五年清和月上旬抄”,“罪人姚鹤鸣,领洗圣名老楞佐,坚振圣名格肋森德”);金尼阁口授、张赓笔传《况义》,佚名《耶稣教经书目录》《圣教应用之经文》,牛津大学博德利图书馆藏清抄本,编号MS.Chin.e.19(后3份文献合订为一册,末题“上邑姚老楞佐抄”)。
(1)谢辉整理的《明清之际西学汉籍序跋目录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21年)含西学书目10种,其中收书最多的《天主圣教书目》《历法格物穷理书目》,分别著录宗教与科学书籍125、89种。
基本信息:
DOI:10.19326/j.cnki.2095-9257.2025.06.005
中图分类号:B976.1;K248;G239.29
引用信息:
[1]陈拓.从敬一堂到共乐堂:开埠前上海天主教会的书籍刊刻[J].国际汉学,2025,No.51(06):47-58+152.DOI:10.19326/j.cnki.2095-9257.2025.06.005.
基金信息:
贵州省2024年度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国学单列课题“西学在明清思想转型中的内在理路研究”(项目编号:24GZGX15)的阶段性成果
2025-11-30
2025-11-30